初發襄陽携家夜登峴山置酒[宋]·曾鞏維舟沔南岸,置酒峴山堂。入坐松雨濕,吹衣水風凉。烟嶺火明滅,秋湍聲激揚。乍釋塵垢累,况餘燈燭光。羊公昔宴客,爲樂未遽央。而我獨今夕,携家對壺觴。頗適麋鹿性,頓驚清興長。歸去任酩酊,詎期誇阿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