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炳龍(一二四一~?),字子文,山陽(今江蘇淮安)人。辟慶元市舶提舉。入元,自號北村老民。有《北村集》,已佚。事見清乾隆《淮安府志》卷二二。今錄詩四首。
共 4 首诗词
曹娥洛神遍堪輿,保母後出爭瀾趨。 一時耳目喜新異,九原誰復哀意如。 世人重藝不重義,每以好奇夸好事。 集古金石半豐碑,逝者似爲書者累。 八百餘載四字全,政同懸崖三百年。 王畿不悟王元象,不如果也能興憐。 但道青氈故家物,肯因陵谷憐枯骨。 耳孫猶爾況他人,崇韜安生何可忽。 昭陵之盜猶蘭亭,必無可欲乃妥靈。 黄閍前車已如此,安保金蟬之墓終弗毀。
七日陰霾事可知,樓船魚貫果誰爲。 人心自感興元詔,天意難同建武時。 黄屋朔風那有濟,角巾東路覺無期。 公爲萬古綱常計,兒女扳船不暇悲。
間關海島豈謀身,嬰臼存心力不能。 天上龍章空結夢,人閒魚腹了中興。 英雄一死從君父,忠義遺編託友朋。 萬里楚魂招不得,詩成惟有淚霑膺。
我本山陽田舍叟,家有淮南數千畝。 江南倦客老不歸,此田多爲勢家有。 猶記少年學牧時,去時日出歸日西。 我生衣食仰此輩,愛之過於百里奚。 祗今辛苦耕硯席,無處賣文長絕食。 卷中邂逅黑牡丹,相逢喜是曾相識。 負郭無須二頃田,一雙栗角能幾錢。 數口之家便可飽,要如此圖知何年。 平生富貴非所願,城府近來尤可厭。 何時倒乘牛背眠東風,勝如仰看宣明面。